奕湳低头蹭上云芽的手,尾巴贴住她的脸颊轻轻厮磨。飞羽则靠住云芽张开翅膀,将她往自己身边拢,还伸出舌头不断舔她的脸。他们好想她。
享受完充分的贴贴靠靠,整宿未睡的两只靠着云芽原地一卧。
他们太困了,再熬下去怕是要傻。
连飞羽都不顾形象张开大嘴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哈欠,嘴中的獠牙头次看得这样一清二楚;奕湳用爪子不停扒拉眼睛,尾巴蔫蔫的耷拉在背上,顶端的嘴面向地面一开一合,好似是在打哈欠。
云芽看他们萎靡的样子抱歉地笑了笑,大概是小时候的自己把他们两个摧残得够呛,就是不知道是几岁的自己。
希望是七岁以后的我。她想。
七岁之后她就被送去了寄宿学校,逐渐变得阴沉又胆小,还是玛纳亚把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成为现在的她,如果是7岁之后的自己能看到狮身有翼兽也算是一种慰藉。
云芽枕在飞羽柔软的肚子上感受他呼吸的起伏,她仰头看向蔚蓝的天,想着过去的自己遇到飞羽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开心得尖叫?
还是失声痛哭?
她轻笑一声,不管是几岁的自己都会对着他大喊“飞羽”吧,这是她从小就认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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