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当然害怕。”云芽停笔看向笠巫斯拉露出苦笑,“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我现在是平安的就没必要再想刚才的危险。”
笠巫斯拉对她的态度大为不解,说心大又不像,可寥寥几句就把危险遮过对于一个研究员来讲实属不该。
“我经历过不少。”云芽想了想自己的研究方向也算是一种勇猛,“我是实战派,需要做的就是感受,体验,记录。”然后阴沟里翻船——想想那个寄生虫。
“听着很辛苦。”
“还——好吧。”
云芽心虚地看向一边,笠巫斯拉肯定想去了别的地方,反正他不会理解就这样误会下去吧。
我倒觉得云芽有点乐在其中。奕湳哼了一声。
还不是被你惯的。飞羽瞥了他一眼,你个嗜好奇怪的变态。
闭嘴!
笠巫斯拉确实想去了别的方面,比如对魔幻生物的深入探索,比如对盗猎者的围追堵截,他没再继续发散,问了另一件更关心的问题:“云姆娜你走这个方向是要去查探盗猎者的情况吗?”
这也是他重新跟上来的原因,不管怎样他还是不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