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对着你们的神发誓吗?对那个仫萨弭玺发誓。飞羽平淡的插了这么一句,看向笠巫斯拉的眼中透着寒光,你离开平原不就是为了云芽?现在在这里扯什么呢,别搞得好像是自己做了多大的牺牲,你当初救了我又怎样,看你不爽我照样咬断你的脖子!

        笠巫斯拉虽然在斯格莫尔平原的时候察觉到飞羽的精神状态不似表现出来的那般良好,回到小独栋后更是被神经质的屡屡针对。

        但这么极端的两面也是头回见——一个易怒好战,一个温柔可亲。

        奕湳早早领教过飞羽极具攻击性的一面,对笠巫斯拉的警告也在他设想的情况内,只是这副凶相有些出乎意料,仿佛看到愤怒的野兽即将脱笼的画面。

        被云芽伤害的委屈让他更易怒了。奕湳在心底想。

        “你们在吵什么?”云芽从楼上探出头,不知为何刚刚丝滑的头发现在看着有些凌乱,她还不时抓上一抓摆正位置,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

        “没事,是我教的方法不太对,他们没有搞懂。”笠巫斯拉摆出温和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争吵从不存在。

        另外两只对他这种讨好的样子表示不屑,但在云芽面前他们只能装成表面友好的样子,点头附和笠巫斯拉的话。

        “对不起,辛苦你们了。”云芽对她不能亲自教学有些懊恼,“笠巫斯拉,今天谢谢你。”要不是有他,她可能已经把奕湳和飞羽变回原样,再跟玛纳亚从长计议。

        笠巫斯拉也想再多说点好话,但身边那两只的杀意已经要蔓延过来,只能岔开话题:“云芽你头发里的那个也是魔幻生物?”

        “是的!”云芽一提到魔幻生物眼睛就泛光,“藏得这么好你也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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