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两只心疼坏了,可对此又束手无策。
“玛纳亚,把这些给云芽。”笠巫斯拉不知从哪弄了杯水,甚至还有药片,“她现在的状况可能连魔法都不管用,我向服务生要来了能缓解的药,对她应该有帮助。”
玛纳亚连连道谢赶紧把这些接过:“瞧我疏忽了,怎么忘了这个。我替芽芽谢谢你,她刚才用了下魔法不知怎么回事头疼得不行。”
看着云芽吃下药片后脸色渐好,刚才一直原地傻站的两只皆对自己欠考虑的所思所想懊恼。
尤其是奕湳,他自以为能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也可以帮到云芽,可光想着在这种规矩繁多的地方努力不出错,却忘了找药给她吃。
口头上的慰问谁都可以,但哪比得上实际行动。
飞羽则在两种思想里对打——不知道该讨厌什么事都还想着依靠云芽的自己,还是该讨厌此刻比奕湳还会讨好云芽的笠巫斯拉。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更讨厌无能的自己,虽然笠巫斯拉说他可以慢慢来,但他觉得自己该做出改变了。
大致的行动方向已经确定,剩下的便是自由发挥,两组人马就此原地解散。
云芽吃过药明显好了许多,勉强脱离玛纳亚这个拐杖在餐饮区四处踅摸,这夹一点,那夹一些,终于吃了个半饱。
她慢慢挪去水吧对摆好的几杯色彩缤纷的鸡尾酒有点走不动道,伸手拿了一杯想尝尝味道,一直盯着她的奕湳眼疾手快地拿走酒杯塞给她一杯果汁,又以防她来抢,不带犹豫地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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