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云芽的衣服永远只有最普通的款式,连最应该用来吸引伴侣的内衣都是运动款,她只有一次穿过情趣内衣,只有一次!奕湳越说越激动,他想看云芽穿不同种类衣服的样子!

        笠巫斯拉有点后悔自己非要多说那么一句,他怎样也没想到云芽竟然曾经穿过这么大胆的衣服。可酸的同时也很想看。

        飞羽的脑子还在泳衣上转,他大概理解所谓泳衣肯定是在海边穿的衣服,款式可能还挺多。

        很好看吗?飞羽分不出颜色觉得云芽的衣服翻来覆去都是一个样子,当然想看到点不同的款式。

        这把奕湳问住了,他只是知道这个概念,但不知道样子:不知道,我没见过。

        我……笠巫斯拉把话引了过来又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说,前几年有一些魔法师来平原的时候遗漏了本杂志。

        话才起了个头,面对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两双眼睛,弄得笠巫斯拉更不好意思了,隐隐有打退堂鼓的趋势。

        说!奕湳张开尾巴上的嘴,只要笠巫斯拉敢退缩他就咬下去。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随便翻了一页,上面……上面有一群女孩子在沙滩上打球的图片,她们穿的……就……很……少。笠巫斯拉还记得当时的窘迫,脸烧得直烫,手跟鞭子抽了一样将杂志扔到一旁。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被老师看到,把他骂得很惨。

        “眼睛是留给另一半的,不是让你胡乱看的!你的身,你的心都要保持纯洁!眼,是身也是心!”他当时这么说,才不管笠巫斯拉看到了多少,看了就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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