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的招数让笠巫斯拉猜到了伍曾经的职业,所以他才会觉得犯罪就要被罚,得到宽恕才能被释放——他就是被宽恕的那一个,因此更加严于律己没有重归黑暗。

        笠巫斯拉没再继续往下想,现在应该尽快脱困,他晃动鹿角给伍加了几道防护让他可以更无后顾之忧。

        异样的感觉落在身上,敏锐的人回头看去,与笠巫斯拉人性的眼神相汇。

        他想起阿吉尼的话,但也只是想了一下,那些是别人的人生与他毫无干系,自己的人生还一团乱麻理不清呢,可没工夫琢磨别人的故事。

        皮糙肉厚怎么办?那就比它还硬。

        低沉的音节组成魔法的一部分,木祖卡向前挥动两下,紧攥的的拳头变得巨大,只一拳就将沙漠褐蚁的头砸出一个坑。

        可这些拥有坚硬外壳的魔幻生物对这样的攻击似是不痛不痒,甩甩脑袋,转头张开巨大的颚。

        “危险,危险。”

        木祖卡勉强躲避开但还是伤了眼,右边的眼皮划出一道巨大的口子,不断涌出的鲜血遮挡了视线。

        他抬手擦去那些血液,擦拭的痕迹在脸上留下一片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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