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洗了个澡,清理了白天激战时留下的痕迹和气味,然后蹑手蹑脚、做贼心虚地来到了二楼走廊尽头,那个属于黑天鹅的房间门口。

        我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领,轻轻叩响了房门。

        “吱呀——”

        门应声而开,但门后却空无一人。

        黑天鹅并没有站在那里开门,门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推开了一样。

        我咽了口口水。

        虽然以前为了“深入了解记忆”,也经历过几次类似的情况,但每次遇到这种略显诡异的开门方式,我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我定了定神,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气息。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清冷的月光从缝隙中洒落进来,与床头一盏散发着微弱暖光的复古台灯交相辉映,勉强照亮了房间的轮廓。

        而房间的主人——黑天鹅,正姿态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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