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白子心端着刚学会做的焦糖布丁从厨房出来,笑容像蜜一样甜,语气轻快地问:
欸,迟净砚最近怎么样啊?
他是不是在准备那个甜点研讨会?
我看他前几天还在网路上分享了一个很可爱的花瓣塔—话没说完,整个客厅瞬间降温。
四个男人的视线整齐地落在她身上,气场齐刷刷地沉了下来,仿佛她刚说了什么要天打雷噼的大事。
叶亦白手上的玻璃杯咔一声裂了条细缝,眉头微挑,笑得极淡:不知道,我又不是他日常报备的人。
高牧珽冷冷地推了推眼镜,语气带刺:甜点?最近怎么那么关心他?我记得你上次说喜欢的是我煮的药膳汤来着。
裴宴川慵懒地搭着沙发扶手,嘴角挂着不明意味的笑:你老公我这么帅,这么有钱,还亲手帮你选香水、订新季高订礼服,你却在想那个做甜点的?
嗯,陆琛一句话不说,筷子一放,站起来,目光极冷,语气简单粗暴:
我去找他。
白子心瞪大眼:啊?陆琛你去哪……欸等等——!
两个小时后,迟净砚连围裙都还没来得及脱,就被陆琛用专车护送进了白家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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