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遥说完就走了,细跟鞋故意用力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怒气,直至声音消失不见,何冰才走到客厅中间来。
“我过来拿手机和外套,我要回去了。”她对顾延说。
“我送你。”
何冰摇头,“我自己回去就行。”
顾延不容她拒绝:“这儿离你那挺远的,我送你。”
……
一路上何冰都保持沉默。
她专注地盯着外面的街景,大半个头都侧了过去,顾延看不清她的表情。
其实看得出,何冰在压抑自己的情绪,明明很失落,却极力表现得风平浪静。
跟这个年纪的其他孩子一样,心里能藏事,脸上瞒不住,很容易被人瞧出不对劲。
顾延不打算接着早上的问题问,何冰不愿意提及的事,他无论如何都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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