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我娇嗔着往后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似是把我的意见认为是反抗,不悦地抓住我的手腕,紧紧按在门上。他依旧我行我素,像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

        不允许有意见,不允许反抗,只能乖乖听话被他肏。

        上班时间,哪个打工人敢在这里草逼耽误时间,怕不是什么老板,而且这说一不二的性格,大概率是什么黑心资本家。

        虽然脑子靠吐槽稍微转移了一下注意力,但是实在是太爽了,快感一路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顺着神经传到中枢,像是因为高温烧断的电路板,不起作用。

        酸麻的点在下方扩大,不受控制地收缩再收缩,一阵战栗之后大量水液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的量,甚至浇了他的裤子一大片水。

        敏感的龟头被喷了一股水,本来就难忍的射精冲动更加无法抑制,男人狂暴似的加速抽插几下,发出一声重叹,恨不得把自己钉进去一样顶到底,喷出微凉的浓稠精液。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平复在皮肤上回荡的激情。

        液体不断顺着交合处往下落,形成了混白色的一滩,也有顺着身体往下流的。

        我扭头一看,差点没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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