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掺杂着乳白的液体稀里哗啦地流下,他憋了大半天,量很大,持续了很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又被自动开启的换气系统通风消散。

        我全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液体从体内汹涌喷出,感觉下面酸酸的,好像又失禁了一次。

        太脏了。我好像被他的味道笼罩,种下了难以抹去的标记,在身体上,也在心灵上。

        “你给我一次,我还你一次,不欠了。”他喘气着说。

        歪理。我用牙齿刺入他锁骨处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牙印,血珠再次挤出。我舔着伤口,给他也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他倒吸一口冷气,但没有躲开,“会被人看到。”

        又不关我事。我完全不在意。

        他突然笑了一声,仿佛枝叶悄然缠绕收紧,绞死猎物,“老板看到了,就会知道他保了两次的人,还是被我上了。”

        等等,两次?阻止下药的一次,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我怎么毫无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