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散尽,项英虑将枪平稳地放在到身旁助理名枫的手上,而后马上被递来温热的毛巾。
毛巾在项英虑手中被七揉八拧,她边擦边说道:“不是他,大概率不是,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或许是三叔。”名枫低声提醒。
项英虑没有回应,反而看向坐在一旁的妹妹项维青。
她从上膛到枪响一声未吭,只是在把玩一支烟,头发在脑后绑了一个小揪。
香烟是遗留在现场的那支,看长度显然刚点燃就熄灭了。
“四指空握(1),不错的创意。”项英虑把手里用过的毛巾递回名枫手中,“一个常年健身的人最终死于杠铃之下,事件恰好立在谋杀和意外之间,引发人无尽的遐想,你说说青青,什么人能想出这样的点子?”
项维青不说话,但手里动作没停。
“你在想什么?”
香烟停在食指和中指间,又穿梭到了拇指处,项维青转笔似地转它,由它在手指上旋出花来。
“我在想,他那么精瘦的体格,是怎么当上健身教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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