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哦……”
一声声如百灵鸟的啼鸣,一句句敲在芷雪的心头,让她心里痒痒的。
芷雪不顾危险,探出头去,想看个究竟,这一看,就让她脸红心跳,不忍直视。
此时,一对男女正脱的赤条条,就在大叔底下铺着一条床单,一个身材壮实的猛男正将一个身材娇弱的女人压在身下,女人一双细溜溜的大白腿被男人大大的掰开,双脚上还挂着白色的鞋,随着男人的剧烈运动,女人的大腿就像一根旗杆,那双白鞋犹如白旗,好像女人正在跟男人告饶一般。
女人的屁股被抬起来,男人把他硕大的棒子直上直下地往女人撑开的蜜穴里捣去,就像工地的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不同的是工地上是刺耳的噪音,而这里却传来女人让人骨头发酥的哼鸣。
“嗯,啊,不行,慢点,受不了了,嗯,嗯……”女人一边哼着,一边告饶地说着。
不过,男人好像并没有听见,只是闷头不停操干着,完全不顾女人的请求。
芷雪看到女人一双纤细的胳膊在用力推着上面的男人,可是,哪里推得动。
娇小的女人好像都要被这壮男塞进地里去,看着这身材悬殊的一对,给人视觉极大的反差感,让人想到了一个电影美女与野兽。
芷雪发现自己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看电视电影的时候,有时都会被带入到情节中去,经常是哭的稀里哗啦。
如今,看着被压在下面任意蹂躏的女孩儿,让芷雪感觉到好像自己就是那个女孩一样,被男人用力压着,粗喘着,喘不过气,蜜壶被男人硕大的棒子撑开,用力摩擦着她的穴壁,看那男人的尺寸,估计可以直达宫殿,棒头应该会把宫口塞住,每次男人抽出的时候,都会想被狗狗拔出棒子一样的疼痛感,也许那感觉更强烈,好像要把她的宫殿一起掏出来再塞进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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