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加了几分力试图稳住杯柄,奈何右手抖动不受控制,杯中酒液又晃了晃。
面上依旧笑吟吟。
这是老毛病了。
这五年他在美国药是没少嗑,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少吸——
物质欲望被极大满足后人会本能生出惫懒感。
似乎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毒品,大麻,女人。
只是一种发泄的途径罢了。
微抖的手放下了酒杯。
不知道梁碧荷现在……怎么回事,他怎么又想起她了。
梁碧荷不过是他高中无聊时逗趣的小玩宠,如今的他阅尽千花,怎么可能再看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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