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烟的修长手指轻轻拨开了女人唇瓣,嘴角带着白浊,烟头随意摁灭,他指腹一抹压着她的舌头长驱直入。

        “把嘴里的咽下去。”

        碧荷听话照办,一点点用舌头把嘴里残余的精液舔干净吞了下去。

        她很顺从,顺从到林致远反而开始不高兴。

        高中的梁碧荷也听话,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她会不高兴,会拿那双圆眼睛气鼓鼓瞪着他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现在这个女人就像个木偶,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死气沉沉的,一股子邪火突然就这么冒了出来。

        比那晚听到她怀孕还要生气。

        “你不愿意?”

        “梁碧荷,你要明白一件事——以后你靠得住的只有我,如今你这些吃的喝的也都是我给的。以后我才是你唯一的依靠。”

        一只手慢慢伸到了脖子上,发着抖,还在不断收紧。

        碧荷没吭声,只是看着天花板,感受精液顺着食道缓缓下滑,那股子咸腥味似乎顺着食道流到深处,像是古代囚犯脸上刻字的墨刑,刻在灵魂深处,一辈子挥之不去。

        那个白衣少年似乎从未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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