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选择,没救到人的内疚,被人误解的委屈,总要选一种来承受,而她现在已经知道哪一种更痛。

        “因为我也不想平白招人恨。你要是用暴力驱逐的方式救下那些愚民,他们就会对你恨之入骨,你受了委屈就会转而来怪我这个出主意的人。

        你看你现在,一出事就开始怪我没先说清楚,如果事情重演一遍,你能保证自己受委屈后不去怪我吗?”

        “我……”被切中要害的凯莎一时无话可说。

        空有良知却无智慧的人,在犯了错之后就会下意识的甩锅,来保证自己稳稳占据道德高地,她刚才就是在做这样的事。

        一个才十岁的孩子,不能指望她能有多明事理。

        所以狂猎当时才只是提一嘴让凯莎自己选择怎么做,她必然没有那个魄力去当这个恶人,最后就会品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人教人百言无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不用狂猎说,她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夜很漫长,凯莎让伊丽萨回去洞中休息,自己则在风沙中枯坐了一整晚,表现出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

        “狂猎,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在天色将明的时候,凯莎嘶哑着嗓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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