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那是什么滋味?”狂猎依然没有停下对莎拉的羞辱,对着伤口已经愈合的肉臀来了一记暴扣,让后者下意识的一缩。

        “好大……好硬……好爽……”

        莎拉难为情的从被搅得一塌糊涂的脑海中,翻找出几个诸如此类难以说出口的形容词,已经无法考虑太多。

        她媚眼如丝,主动的摇起了腰臀,让肉壁上的层层褶皱牢牢吸住大棒,陡然加剧的刺激让狂猎兴奋起来,开启了下一轮的耕作。

        “下流的荡妇,我还是喜欢你嘴硬的样子。”

        “对不起…我只想做主人专属的荡妇……等,等一下!我现在还…..还没!呀——”

        莎拉感觉有只手扼住她的脸颊,强行让她仰起了脸,生怕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的她连忙道歉。

        但这声道歉很快就转变为失控的尖叫,因为狂猎再次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仍在高潮时的强烈刺激瞬间突破了她的承受极限。

        就在这时,一个强大的亡灵从地板上黏稠的黑雾沼泽中缓缓浮现,开启了强制战斗。

        那是一个强壮的鲨人,长着一颗凶狠的鲨鱼脑袋,全身无毛表皮光滑,破败之咒在他的双眼后方形成散发着森森绿光的纹身符号。

        身后背着七门加农炮,巨大的重量的将他压得四肢伏地,即便这样也比厄运小姐高出不少,如果站起身更是会直接触碰到炮舱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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