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卫绝对不敢冒着风险来到九尊之厅,亵渎她们的女神,对女族长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如果不是霜卫的话,又是谁能够通过要塞的层层封锁来到这里?
丽桑卓先把对方假设成冰裔,因为只有冰裔才能忍受深渊底部的极寒。
然而她错了,她无法进入对方的梦境中一探究竟,所以对方不可能是寒冰血脉。
感受到身上的肤甲不知什么时候被撕开了,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丽桑卓的脑海中逐渐有了一些猜想。
难道身上这个男人是肤甲变出来的,肤甲具有变形的能力,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但在没有明确情况之前,丽桑卓选择了隐忍不发,装作没有醒来继续沉睡。
狂猎仍在卖力耕耘着,融雪的靡靡之声在空荡的地下空洞中层层回荡,显得颇为荒唐。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丽桑卓逐渐感受到了从小腹传来的不俗快感。
饱满高耸的巨峰被人生拉硬拽,痛感与快感在脑海中清晰呈现,交织成各种荒淫下流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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