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锋利,最靠近的那几头猎狗当场身首分离。刺鼻的血腥味让触须兴奋了起来,迅速反包住希维尔演化成侵蚀形态的肤甲。

        希维尔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狗群向自己飞扑而来,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动作好像被慢放,运动轨迹看得一清二楚。

        她伸出手臂,急速收缩的触须又把十字刃收回手中,随着手臂挥斩而出。

        利刃轻易的切进肉体,又滴血不沾的伸出,直至希维尔抵消惯性收回兵器,那只在空中被切开的猎狗仍然还未摔落地面分尸两处。

        “我的速度怎么快了这么多?”希维尔内心惊骇万分,明明是群狗围攻的场面,她居然还有时间停下来思考出招。

        在神速的加持下,战斗变得如同喝水一样简单,希维尔手起刀落,已经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很快,致命的威胁就变成了满地的尸体。站在被血液染红的黄沙上,还没等希维尔松一口气,体表就传来了一阵异样。

        肤甲内部蔓生而出的突触缠绕住她的全身,游过汗津津的腋下,古铜色的健美小腹,卷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环绕着乳球深深绞紧勒进乳肉之中,用力程度仿佛要把乳汁都给她榨出来。

        “该死!你在干什么?!”武器脱手而出,希维尔因为突然来袭的酥麻酸软跪倒在地。

        刚才救了她一命的肤甲反而成为了她最大的阻隔,无论她如何用力撕扯也无法将其脱下来,将手伸进去阻止狂猎。

        撕扯肤甲只会让皮肤产生牵连般的刺痛,就好像被无数细密的钩齿咬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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