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速度依然迅猛无匹,轻巧的接连翻越挡路的座椅,挥着用布条包裹的巨镰,直取辛德拉的咽喉。

        对此,辛德拉只是一抬手,隔空一巴掌扇就让其倒飞回去,结结实实撞在墙壁上,落下来又压塌了一副桌椅。

        他身体还挺结实,马上又爬起身,但此时辛德拉的周边已经接连冒出一颗又一颗环绕她旋转的暗黑法球,每一颗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令周围的光线都出现了扭曲。

        “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辛德拉又把之前的酒瓶甩到他头上,只听见清脆的碎裂声,其中的酒水当头淋下。

        这一下凯隐可算清醒多了,面对实力悬殊如此之大的强敌,他没有继续犯浑,明智的选择了撤退。

        “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见识。要不是为了省几个酒钱,肯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凯隐骂骂咧咧抓着巨镰化为一道暗影,融入墙壁中消失不见。与之前闯入无极剑派大肆屠杀的狂徒相比,似乎就像换了一个人。

        “掌柜的,人还在不在?给我出来!”辛德拉没有过多在意逃走的凯隐,旋即用魔力塑造出浑厚阴沉的回音,在空荡荡的客栈中大喝一声。

        狂猎听过辛德拉原本的声线,没有魔力加持的声音其实还挺软的,但她偏偏喜欢用这种方式说话,维持自己强大霸道的人设。

        “在的在的,不过他现在手头有点事,可否请你先等一下?”一个年轻的姑娘从二楼发出声音,从口吻上听并不是掌柜本人。

        那是她的女儿?还是客人?为什么她闹出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能把掌柜逼出来?等不及的辛德拉决定上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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