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我弃他们于险境而不顾吗?”拉克丝没有理会狂猎的粗鄙之语,她现在处于脑子一热的姿态。

        “你?你就算了吧。受害者你想救,施暴者你又不想杀,你这已经不是理想主义了,而是纯纯的幻想。”狂猎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突袭实验室的事情莫甘娜已经让塞拉斯去做了。”

        “边沟镇的塞拉斯…………”一想到那个满口谎言的死刑犯的作风,拉克丝就知道有他在的地方绝对少不了冲突与流血。

        “你一没人手二没实力,难不成想单枪匹马闯进去?作为反抗军领袖,他远比你合适得多。干你该干的事情,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的话…………”

        话音未落,拉克丝就感觉双腿之间一紧,仿佛有一根手指扣住凹陷处用力的往上提,蹲下的她立即弹射般的站了起来。

        “干什么!”拉克丝双手捂住了痛处,质问狂猎为什么这么粗暴的对待她,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快走,不要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拉克丝依言夹着腿迈开步子,但没走几步又被狂猎叫住了,“把那头牛也带上。”

        “那么重,怎么带啊?”

        “我厌蠢症快犯了。你和加里奥接触过,还用我教你怎么和这些禁魔石像打交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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