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猎分析着眼前的景象,大战是距今大概三千五百年前发生的,而恕瑞玛在随后的第五百年左右覆灭。
期间整整三千年都没人来维护封印,自然就被漫长时间与彼岸虚空的双重侵蚀下变成不堪入目了。
对比之下,丽桑卓那简直就是劳模中的劳模。
整整八千年来,绝大部分时间就会睡在九尊之厅的臻冰地面上入梦,为的就是把监视者永远困在梦境之中。
瞎了眼的她,每一年的黄昏分界日,还会专门派出一支小队下去嚎哭深渊,替她看一看作为封印的臻冰是否有融化迹象。
就在两人为这封印的战况感到担忧的时候,贾克斯也来到了大裂谷边缘向下凝望。
“这里曾经是一个深渊,流淌着紫色血液。噩梦中的光亮,邪恶丑陋的蓝紫色,捂住了世界,从上向下压倒,同时又不知从下方何处向上绽放。灰白的物质条带破土而出变成肿胀的肢体,将人们裹入其中形成虫茧,孵化出憎恶的野兽。邪恶能量的触手溶解一切生命,连庞大的飞升者也未能挣脱,发出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咕嘟声和呜鸣,每一个地疝都是无数人的坟墓……”
只有亲眼见证过那场灾难,才能将其讲述得如此清晰。贾克斯摘下面具,眼中满是噩梦的残留。
两人好奇的看向贾克斯一直深藏在多孔面具下的脸——坚毅的脸上,一道锯齿形的伤口从右眼上方一直开到下巴,这就是那场大战带给他的伤疤。
贾克斯的确不是人类,但也不是什么瓦斯塔亚人,而是类似于獠牙外露的兽人,但换成了紫色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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