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起弯弯的笑眼看她,“不要咬衣服,”T恤的下摆被扯出来,“过来一点嘛。”
她喘了口气,后颈被一只手拉过去,迎接沾满自己体液的吻。
“你看,是不是咸的?”
女人的下巴上混合了口水与体液,唇瓣也湿漉漉的,因为用力吸吮而显得有些红肿。
梦里的自己,怔怔地盯着那张脸,喊出一个已近乎陌生的名字。
“程牙绯。”
世界上最憎恨的人。
恶心死了,好想吐。
为什么会做关于这个人的春梦?
周品月仰头看着天花板,感觉胃有点痛。
但手却不受控制,伸进了内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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