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会午休时凑在一起,给棉花娃娃编头发来着。

        想到这里,周品月再往前挪了挪:“你擦手没?”

        “擦了,还是要我去洗一下?”

        “……反正不要玩我头发。”

        “哦。”

        编辫子的手抓了个空,停顿一会儿,更加得寸进尺地捻上她的耳垂,热源贴着背,撩开发丝,嘴唇吻上暴露的后颈。

        她的肩膀因此畏缩地耸起来,察觉到这个反应,程牙绯似乎视为正向反馈,笑了一下,手指抚过她支棱的脊骨,停在腰侧,指尖从肋骨轻划至胯,带来一阵阵痒意。

        不知为何,周品月有点想干呕,她强压下胃部翻搅的呕吐欲,努力去捕捉欢愉。

        牙齿在骨头的位置轻刮着,用以代替用力的啃咬。

        她扭动着身体抗议,把腰上的手一次次赶下去,快意几乎被彻底弄没了,只剩下痒,还有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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