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笑。”
程牙绯抿起嘴巴,被延迟的羞耻心击中了,把浴袍合拢。
“要给你照照镜子吗?还有,不准说话。”
“我们只是约炮,不是约调吧。”
说罢,她就要起身,周品月却轻轻踩住她的肩膀,冷脸问道:“你好像很有经验。”
她咽咽口水,回答:“没有,没有这方面的。”
大学那会儿,她确实过了一段时间的狂野生活,或是为了叛逆,也是为了猎奇地,和一些女人上过床,但都是普通上床。
她也说不清楚那是为什么,压力大?
寻求多巴胺?
内心空虚?
总之,有某些东西是自慰无法满足的,比如想要被紧紧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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