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轻轻落地，脚下的空间泛起微光涟漪，如水面般延展开。
无恒整个趴在地上，喘息着。他以为自己会像白痴一样彻底崩溃，失去自我。但奇迹的是——他没有。甚至感觉自己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晰。
无恒（内心）
“……我还能思考？……不对，我的感知变得……强大了。每个念头像是能直接触碰空气一样清晰……这就是……灵魂力的提升吗……？吗？”
他缓缓抬头，看向那悬浮在他头顶不远处的三颗雷球。
红，黑，白。
静止于空中，不动不鸣，仿佛从未做过任何事——仿佛刚才那令人灵魂都崩溃的炼狱，只是场幻觉。
无恒紧咬牙关，内心的战栗仍未散去。
他不敢问，不敢试图与它们沟通。
这三颗雷球的气息太陌生，太高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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