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口脂,得到了回复,更加骄傲,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叽叽喳喳在饭桌上和他说起了些柳府的家长里短。
听兰吃的那帖新药见效了,丫鬟说她如今饭都能多吃半碗了,二姐又怀了孩子,害喜害得很辛苦,昨日她回柳府,二姐夫却不见人影之类的,她说得津津有味,绘声绘色。
程瞻听得认真,还抽空给她添了半碗虾仁粥。
柳迟茵说了半日,这才进入主题,她觑着程瞻神色,旁敲侧击问道:“你昨夜回来得那么晚,只怕是没睡好,过会儿要不要再去歇一歇?”
原来是在这等他呢。
程瞻如她意摇了摇头:“不了,我昨夜落了东西在家里,这才匆匆回来取。用过早膳就要再赶路,在马车上睡也是一样。”
竟与她无关?柳迟茵悬了一上午的心落了半截儿,嘴上还十分不满意:“那你还说是为了我生病才赶回来?”
“我是回来后才听说你傍晚吹了风受凉,怎么可能会在半路上未卜先知呢?”程瞻无奈,“我听说后,连东西都没来得及取,就去看你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忽然偏过头对上柳迟茵目光,“你昨天的反应看起来不太欢迎我回来,还吓了一跳。”
“是个人都会被吓到吧,”柳迟茵嘟囔,“大半夜什么都看不见,忽然听到声音,不管是谁都会吓一跳。”
“倒也是。”程瞻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只不过到底即将立秋,白日还好,太阳落山后免不得更冷些,之后不要再去湖边乘凉了,吩咐厨房,午后的点心也不要再做冰酥酪了,还有你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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