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森碰杯,两人一饮而尽。酒意滑下喉咙,也顺着血液滑进私密的深处。那里,痒得更明显了。
她进厕所时,明明只是想补个妆,却在锁门的瞬间,听到身后传来“喀”一声。
林也森反锁了门。
她转身,睁大眼。
“你……”
“你还在评分,我知道。”他压低声音,“所以我给你一个……加分题。”
他一手搂过她腰际,一手已撩开她裙摆。舌头比酒还烈地吻了上来。她反手勾住他脖子。
没错,他的菜的确让人会痒。
但真正让她最痒最痒的,是他的吻、他的手、他的记忆。
那不是轻抚,也不是爱抚,而是像熟悉的罪,无声地渗入她的每一吋肌肤。
他的舌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像刻意遗留的罪证,沿着她胸前的弧线缓慢巡行,仿佛要唤醒某种沉睡在体内深处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