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你够了。”她声音有些哑,低得几不可闻。
阿青却跪得更近,手指抚得更身,语气甜得像蜜汤里泡了酒:“嬷嬷怎么抖了?是腿酸,还是心软?或阿青点灯的技术还不够好…”
冷嬷嬷的指节紧扣榻边,完全无法说话,那处幽境早已湿成一片,但她偏还想维持那一贯的矜冷。
“今夜够了,不许再……”她话未说完,声音竟被一口热气截断。
阿青抬起头,一脸无辜:“不许什么?不许点香吗?”
冷嬷嬷眼尾泛红,唇角紧抿,那副咬牙硬撑的模样,却更像是被情火灼得寸寸崩裂。
她不说话,只是手微微颤着,似是要推拒,却也没真推开。
而阿青却已压近她胸口,嗅着她颈间温热的香气,像只灵猫盘住了冰玉,舔得嬷嬷全身再没一处冷得下来,包括那一处湿冷。
冷嬷嬷颤抖着身子说:“不许再点了,再点,我就……”
冷嬷嬷的声音碎得像瓷,哆哆嗦嗦地握在喉间,却连自己也说不清“我就怎样”,是要推开阿青,还是要更深地陷进去。
阿青没回答,只是低笑,唇语含着湿润的气:“点着了,就灭不了,嬷嬷是最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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