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付意闻言,眉头微蹙。他忽觉事态有异,不动声色地将兰泽往怀中带了带,低声道:侯爷既觉荒唐,何不离去?
兰泽面颊贴在他胸前,呼吸急促却昏沉不醒。她是饮了过量的酒,又服了祛寒汤药,此刻已是半昏半迷,只隐约听得周遭人声嘈杂。
侯爷这是何意?
方才还道甄氏女不知廉耻,恨不能掷之于地,此刻怎要与下官争人?
宋付意话音未落,却见周韶已欺身上前,冰凉的手径直攥住兰泽的手腕。
兰泽被生生拽出怀抱,宋付意只觉一阵昏蒙。
他急忙去拦:侯爷!
可周韶力道好若千钧,他既怕伤到兰泽,又暗恼这武夫不知怜惜。
而这边周韶似醉非醉,甫一近榻,便嗅到甜腻气息。
见兰泽躺在宋付意怀中,怎么看都觉碍眼,便不由分说便将兰泽按回榻上。
烛影摇红间,但见兰泽乌发散乱,泪沾羽睫,奶尖的皮肉全是吻痕,周韶呼吸一滞,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他本想直接将宋付意逐出偏殿,转念又觉此举太过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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