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丰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笑意更深,果然顺着话头接下去,压低声音道:“宋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我近日倒探听到一桩秘事,或许能助大人一臂之力。”他顿了顿,观察着宋主簿的神色,见对方并未露出不耐之色,方才继续道:“张村有一女子,姜氏,名义上嫁与一狗,现已博得孝义名声,得了朝廷封赏,实则……嘿嘿,暗地里与那畜生苟合,实乃伤风败俗之极!”

        主簿闻言,心头一震,假意惊讶道:“竟有此事?果真如此,确是骇人听闻!”他心中却已明了王元丰的意图,暗自警惕起来。

        王元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低声道:“宋大人,此事若抖露出来,县尊定然脱不了干系。当初可是他力推姜氏为孝义典范,若是被人知晓真相,哼,他这县令之位,怕是坐不稳了!”

        他自不会直接找县令威胁,那是取死之道。

        若有这宋大人从中周旋,以此事相威胁,逼县令打压那几个四处散布他谣言的死对头,实在易如反掌,他也可置身事外!

        又道“我愿暗中帮助大人,架空这县令,助您更进一步,如何?”

        主簿低头沉吟片刻,面上却装出一副意动之色,缓缓道:“此事干系重大,若有闪失……”他故意欲言又止,试探着王元丰的底线。

        王元丰哈哈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轻轻推至主簿面前,低声道:“宋大人放心,此事定万无一失。这点薄礼,权当是交个朋友,日后定有重谢!”那银票上赫然写着“五百两”的字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主簿扫了一眼银票,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贪婪之色,假意推辞两句后,便将银票收入袖中,拱手道:“既如此,在下便勉为其难,尽己所能,造福桑梓!”他端起酒杯,朝王元丰举了举,笑意满面:“来,干了此杯!”

        王元丰见状,心中大喜,举杯相碰,朗声道:“好!宋大人果然爽快!来,干!”酒席间,宾主尽欢,杯来盏往,气氛愈发热络,然各自心中却各怀鬼胎,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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