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上下皆知,数日前旭王来府作客,却不知何故被湘阳王亲自逐出。后来,宋楚楚便被罚至寒院。
当时湘阳王说的是“目无尊卑,以下犯上”。可到底宋楚楚是如何以下犯上,没有人知。
从袁总管只字片语间可知,湘阳王这几日心绪纷乱,性子也变得阴晴不定。
早晨方才吩咐要修整前院花墙,午后却忽而震怒,责罚了两名管事,连夜撤了安排。
昨日厨下仅因一道菜不合口味,便有人受了十杖,至今卧床不起。
她坐于窗前,看着微风拂竹,心中却泛起难以言明的忧色。
她心疼那位身负重责、难以自解的亲王,也知若情势再不止息,这王府终将不得安宁。
思前想后,她决定这次即使被罚,有一件事也非做不可。
寒院外风声萧瑟,江若宁披着素色斗篷立在门前。待粗使婆子打开门,她踏入那阴冷之地,一眼便见宋楚楚蜷坐在床榻一角,神情疏离。
“宋娘子。”江若宁轻声唤她。
宋楚楚闻声抬眸,见竟是那与她河水不犯井水的江娘子,目光有些迟钝:“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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