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心理医生一边上你,一边治疗卫格鸣?”
白术咬咬唇,停了2秒,“是!”
“那串东西也是那医生塞到你身体里的?”舟鹤冷怒问。
“是。”白术隐隐感觉暴雨前的宁静。
舟鹤放开他,白术赶紧低头拉衣服,耳边却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抬头看到一根熟悉的大鸡巴,跟卫格鸣、姐夫都不一样,这根鸡巴长得随主人,在床上充满爆发的力量,随时爆击自己,下一秒又能温柔待她,力量收放自如。
她后坐一步,抵着沙发,瞧男人,劝说道:“我都这样了,被好几个男人上过,还要结婚了。你干嘛还来,天下女人多得是,舟鹤!”
“自己把衣服脱了。”舟鹤脱下一件件,露出芭蕾舞演员独有的力量雕刻而出的优美肌肉,大鸡巴对着沙发上的女人滴精,淡淡地命令。
白术手臂遮胸,双腿也并在胸前,反抗着意图激怒他,让他对自己失去性趣,说:“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上周末你问我去哪里,你猜我去哪里了,我送上门给医生操了,他操了我整整2天,一个套都没有带,啊~”
舟鹤怒得抓住女人一只脚腕,拉开,瞬间一朵漂亮又淫荡的花朵暴露在前,再双手掐住白嫩的腿根,拉倒身下,直接贴上怒挺的大鸡巴,说:“不脱也可以,等下做到让你未婚夫来脱光你衣服为止。他不是喜欢看别人上你吗?我上你,他应该也很开心吧!”
“嗯~,别,不行,求求你,我脱!”这事情被比拍床照还过分,白术立刻委身求全,摇头拒绝。
将整个人拖到身下,拉她的手臂放到头顶摁住,大龟头磨了一圈淫液,挺了进去,舟鹤瞧着衣不蔽体的白术,戏谑道:“别脱了,就这样很好,等你未婚夫回来给你脱。他8点才回,来,我们先做上几个小时,让我操操你这个淫妇,里面到底变成什么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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