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制的怒火和无力,混着两个女人的淫叫,再加视觉上冲击,齐齐冲入下体,硬得不能再硬了。

        整整被狠捅了10多下,把身子骨里的矜持全部捅透后,白降软得不像话,小舌头轻舔嘴角,口中呜吟着肉柱抽出去后的难受。

        “鸡巴捅了你姐姐多少下?”舟鹤把龟头顶在白术的逼口,询问道。

        感觉像上课被老师点名起来的学生,说错会被大鸡巴老师惩罚,白术乖乖地回答:“12下,鸡巴一共捅了姐姐15下。”

        “答对了,真乖,奖励你吃鸡巴,哼~。”话落,硬挺的性器猛入软软绵绵的花肉里,这逼九曲回廊似的,层层叠叠,骚得还有节奏的张张合合,像一张又一张饥渴的小嘴绞着咬着,每次抽出来,里面的小嘴就极力吮吸,生怕不操她了一样,夹得死紧,爽得让他腰背舒麻生汗,视线余光打量着玻璃前的两个男人,嘴角不禁轻勾。

        他跟俩姐妹的对话,没收一点点声,都能清晰被他们听到。

        逼越骚,夹得越紧,舟鹤就干得越起劲,拿出狠劲狂干白术销魂的水帘洞,捅操娇嫩的子宫,左手不忘抽姐姐的嫩屁股。

        大鸡巴干一下妹妹,手掌抽一下姐姐,看到两对大乳贴在一起摇摆,心生淫妄,右手插入奶山中间,手掌上下左右翻转,手像陷入了最柔软的云朵里,手掌手背都被被奶肉包裹挤压,软得下身更加兽性大发,直把女人往死里操。

        这一次操得有点长,操得白术哀哀叫,摇得白降忍不住瘙痒,奶肉挤着男人手臂,小腿也在男人肩膀上磨蹭,“也操操我,下面痒得快死了。”

        “姐姐也是骚货吗?有认真数妹妹小逼被鸡巴操了多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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