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蔹发出明显的呻吟,下身娇颤,因为这骨朵完全没入了紧致的小穴中,佛手花扭着前进,花穴紧得寸步难行,好在汁液充沛,再难还是让它的坚持不懈努力下,碰到了一层薄透的膜,一片花瓣轻碰,白蔹又是一娇吟,传了站在屋外的苏断耳中。

        这声淫啼,令他的神识紧绷,他……在侵犯自己的妹妹。

        识海中清晰传来妹妹下体举步维艰的紧窄,还有那层阻拦外物入内的处女膜。

        成功钻入花穴的骨朵佛手,悄悄绽放,把紧致的花壁逐渐撑开,撑到花朵自身形状的极限,也只把小穴撑出一个小圆,它慢慢后退,惹得媚肉颤动,白蔹难受地呻吟。

        它退到穴口,又收拢成骨朵探入,探到处女膜边缘,再次绽放,多层交叠的花朵退出摩擦了一圈有一圈浪肉,生生把淫水勾出,再入期间,泡软了自己。

        被淫水泡得软拉吧唧的佛手只能退出,其后两朵新鲜的花骨朵已就位,齐齐钻入水穴里,扭转摇晃,不放过任何一寸会蠕动的肉壁,花朵绽放收缩,进进出出,把从未被人玩过的浪肉磨得抽搐连连。

        白蔹身上的佛手花越来越多,钻不到穴里,摇不到乳首,就到处寻找可落脚的地方,玩弄赤裸的女体。

        被泉水冲刷过一次魔气的白蔹,意识不再沉得那么死,但也醒不过来。

        彼时,她被系统牵着回顾白蔹跟哥哥白苏一起成长的时光,正回顾到他俩,在无人时的相处模式。

        白蔹总是抱着哥哥脖子躺在他怀里,一起卧在午后的摇椅上,随摇椅一起摇动,享受跟哥哥的肌肤相亲,虽然他们都穿着衣服。

        白苏会揽着妹妹腰,端着圆翘的臀部,极力压向自己难受的地方,摇蹭妹妹凹陷的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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