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没有、没有,我没这个意思。”她赶紧摇头否认,埋在哥哥手臂袖里羞耻的无地自容。
连捣几下,确认子宫差不多软烂后,苏断反而停下来,火腾腾的肉柱横穿花道,埋在妹妹身体里,小幅度搏动。
一开始还好,慢慢可痒坏了白蔹,她极其想哥哥动起来,但着实无这个勇气,颤着痒不吭声。
苏断吻着她颈部,小脸,就是不碰讨吻的唇,慢慢撕磨着,“妹妹想找其他男人来抹这凤凰印吗?”
“没有。”她痒得难受,万千条虫似在她骨子上蠕动。
“那为什么不能让哥哥来?”
“嗯~,可是……”
“哥哥不是妹妹最亲密关系的人,所以给哥哥射精水又有什么问题?”苏断再度抽送,九浅一深,浅浅送到宫门,而后一下重操子宫,最后抽了整根肉柱。
“嗯~,这样不对。”没了阳物,整个穴道空落落的,痒得更加难过了。
“不对的事情,妹妹做得可多了,换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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