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抹药,这、这样干什么?嗯~哥哥别撞我。”哥哥的阳物对她实在是巨大的吸引力,这样长久的插在身体,已是甜蜜的折磨,现在又被大物撞击,淫性一下被撞出来,吐了花汁。

        “借妹妹的穴捣个药材,反正最终都要抹你穴里的咒,水又多,这样正好不浪费。”苏断扣着菊洞抬起一点小屁股,然后上下一捣,完全契合的性器,花道完美变成了药钵,而粗壮如巨的肉具又是一根再合适不过的药杵,这样一击,撵出了药汁,混着水灵力的淫水,药性刚刚好,不伤敏感的肉壁。

        “怎、嗯~,怎么可以这样?嗯嗯~,哥哥这样太……”

        “入了神木山,不必在意那些世俗禁忌,瞧那些修仙之人,皆是脱离世俗,才成了道。如此捣药是最好的方法,保留所有药性,能除咒治病,为何要在意这种小事?”

        他见火候正好,方令阳具退出大半,再挺枪直入缠绵紧狭的花道,劲腰往上一耸,那粗硬硕大的药杵肉具重重撵上药材,撞上脆弱的宫门,撵出药汁,还撵出骚汁。

        白蔹被捅得一声呜吟,“哥哥~,可是……如此捣药,啊~,好烫~”

        “烫是哥哥的精水在化,化开的精气正好入药,扭下小屁股,多喷点水来,阴阳调和,正好能麻痹银蛟咒。银蛟本体为蛇,本性生淫,这咒也一样。”

        大掌搂紧妹妹的纤细腰肢,腰下用力狠刺,硬挺挺的药杵全根全入,勇猛厉害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入了妹妹这么多次,龟头轻车熟路,往暖水的花道里撞了个底,撞着药材,也撞着敏感的宫口。

        “啊~,怎么还有这种方法?嗯~”白蔹被弄得媚肉颤颤,哥哥快速进出的阳物把她顶得花汁四溢,噗呲噗呲的。

        “世千万物,妹妹能全知晓?”

        “嗯哈~,不能,哥哥,啊~好热~”,一双水眸半阖半张,眼神恍惚,这是爽利了。

        “扭扭腰,多喷点阴水,就不热了,不然你怕是要被精水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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