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样能重新长出肌肉来?嗯~。”一只白花花的手骨沿着腹部爬到她的双腿间,指尖凸起的骨头挑拨了一下她的阴蒂,蚌肉一时翕动,溢出水来。
“我也不知,辛苦妹妹多想想办法。”苏断将自己的问题推了回去,指骨下探,左右拨开水盈盈的花肉,又弹琴似的点拨中间露出来的猩红花肉,抿着乳尖的手指,跟下面一起来回弹。
白蔹被蜻蜓点水式的逗弄,逗得穴内蚂蚁爬般的痒,挺胯在一截截骨节上前后摩动,凸出的地方在穴口的媚肉上回来滑,把几节骨头润得油光华亮的,其中最修长的中指沾的淫水最多,不时被媚肉吸入,最终陷了进去。
“哥哥~,故意的是不是?有节手指骨进来了,绞得好痒,嗯~。”下巴的肉被哥哥头骨上的牙齿咬住,媚眼瞧着空旷的眼窝,明明什么都没有,却瞧出燥热的火来,扶着窗框,小屁股虽然被膈,但扭得更乱。
“妹妹骚成这样,是我现在这根手指绞得不好,那换一根如何?”话音刚落,苏断抽出湿得滴淫水的中指,换了食指,顶部圆润的骨头滑挑湿热的媚穴,带动关节自然也在里面绞绞弄弄,绞得手指又湿哒哒,便换另外一根,直到五根指骨都轮流被媚穴润了一遍。
“哥哥~”
“嗯,觉得我哪一根手指玩妹妹骚穴,玩得最舒服?”
“嗯~,都不舒服,很痒,哥哥~。”没了手指的骚穴,奇痒无比,那淫水从穴里溢出,沿着笔直的腿内侧,流出一条条透亮的线,白蔹受不了,转过身,小手抓着哥哥的手臂骨,滴水的小骚穴在哥哥的骨头上磨。
从窗外往里看去,一身无寸缕的女子对着一具能动能说话的人骨,居然扭着屁股,又骚又恐怖。
苏断将右侧大腿根插在妹妹双腿间,给她摇磨,关心问:“妹妹骚得控制不住了?想不想有什么东西操一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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