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大笑,大拇指插进菊穴里勾挖,手掌落在浑圆的屁股上,下身挑勾耸动,道:“穴骚得紧,更应该给所有人看看,只有我能操娘子这匹母狗。”
“嗯~~”,白蔹手臂被拉,上身挺起,下坠成完美水滴状的乳房,摇摇晃晃,又是收获了一堆人的垂涎,成个婚真是下流。
终于挨过漫长的游城兜风,接下来的入门跨火盆、拜堂,她作为新娘子全在书生的怀中度过,而后送入洞房,那床居然在一片宴席的最中央,四周或坐或站,皆是哥哥祝贺的面孔,画面冲击着她的感官。
客随主便,书生坐在大床上,如入无人境地,抱着白蔹起起伏伏,正面朝向宾客,摇摇晃晃的乳球在客人炽热的视线中,喷出乳白的奶子。
双腿大张,被肉柱进进出出的嫩穴,无数客人们的双目在其上,滚来滚去。
白蔹仰头靠在书生肩膀,望着星空,哀叫连连,身上滚烫的注视,令她身子紧得颤抖不止,奶水淫水乱喷乱溅。
本来觥筹交错的宴席,随着此起彼伏的浪叫,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望向中央一丝不挂,在新郎肉棒上起舞的新娘子。
要是我是新郎就好了,定把骚娘子操死,这念头不知多少客人心里浮起过。
新郎完全不顾周遭的贼狼,凶狠顶操,把自己的女人操得脑子空白。
正当被一波波高潮袭击时,一宾客举杯来到新人的床前,半蹲在新娘子的骚穴前,友好又赤裸地问:“这位兄台,可否赐在下一口新娘子的骚水,以蹭喜气。”
白蔹一惊,低头就见双腿间不知何时蹲了一哥哥,张开嘴,鼻息喷洒在敏感的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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