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无穷的吸引力,诱着他靠近。
“掰那么开做什么?”穴被异性的手指拨开,露得彻彻底底,她瞧一张白净青春的少年脸庞凑在自己下面,自己像个一个专门拉人入歧途的恶人。
江砚书用上双手,把穴左右掰开,看到里头的樱桃,红艳艳与媚肉相得映彰,既然不能吃,他便将这颗樱桃推入深处,引得浪肉翕动,女人呻吟。
他头一次把女人的下体看得如此仔细,但嘴上想问的还是问出口:“那几天在基地里玩,这里被别人用过吗?”
白露笑着用大腿肉磨他的脸庞,说:“我给别人用,你也管不着。”
“多人体液交换,容易滋生额外的细菌,不卫生,我不想生病。”
“听说你学生成绩很好,那你猜猜这里有没有被其他人用过?”
肩膀上的细腿滑下,江砚书瞧她把腿心打得更开,忽然,那落在他腿边的脚掌,踩在了他硬胀的性器上。
江砚书没再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嘴靠近穴口,伸舌头舔了上去,舌苔从下沿着分开的肉缝,舔到了顶部,卷了一口淫水,咽下,又舔上阴蒂,舌尖专门撵了撵。
从A市保安室那时表露的不情愿,到现在野外,心甘情愿地钻在女人下身舔穴,心念转换得比他自己感触得都自然。
一次次被现实打击,终于让他低了头,不过低到这个女人的腿间,反而也觉得没什么,自己这个小后妈的穴,意料中口感俱佳。
他那个死去的父亲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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