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不值信任。”厄洛斯睁开冰冷的双眸,急速退出又飞速往里狠狠一重操,顶得少女一声哀吟,再用劲一把推开了诱人的肉体,胀满欲望的性器直直从销魂的软穴中脱离,硬挺挺地上弯翘着。

        赫墨拉狼狈地后退两步,衣衫不整,腿心滴落淫汁,揪住自己衣服,抬头瞧站在眼前,似在天边的厄洛斯。

        男人身姿挺拔,衣领大敞,大片充斥着力量的胸肌袒露人前,下方那一根从胯中直翘挺出的粗壮混长肉具,顶部冒出一颗又一颗透明的液体,再看那低怒又绝色的容颜,令她悸动不已。

        花穴还残留着刚刚被暴力操穿的酥麻,她把袍子揪得更紧,似乎……似乎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记忆一片空白,没有可支招的地方。

        可他……他是世界男主,又要跟女主成婚了,红唇微张,试探开口,心慌又小声问:“我之前答应当你情人,……是吗?”

        冰冷的双眸瞬间凝上寒冰,折下最近的花枝,一挥抽在了盈满的胸脯,把衣袍抽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上下分离,雪白滑嫩的乳峰上,留下一道红痕。

        “啊!”赫墨拉疼得捂住胸,火辣辣的疼通过乳肉,瞬入骨髓,直抵骚心,惹她吐出骚乱的花蜜。

        她还是个抖M吗?心里哀嚎!

        望着怒火更甚的厄洛斯,她简直想嚎啕大哭,瞧他扔掉手中打断的花枝,枯萎的花瓣散落一地,整个画中世界都不负之前娇艳,乳上的疼没想到很快散去,目光滑到赤红抖了几下的肉柱上,放下遮掩胸部的手臂,再次猜测性出声:“我……记起来了,之前答应过伯爵大人,不穿衣服给你干活。”

        “啊!”另一团乳房也惨遭对待,疼麻胀动,她低头看了一眼皮肤,花枝抽出的红痕,很快消退而去,裂开的布料间,自己这对乳赤裸裸的,疼酸渗入子宫,媚肉抽搐,右腿根在男人的视线中,流下一条浓白的淫线。

        厄洛斯闻着可恶的幽香,瞧着那张一所无知的脸,胸腔中的怒火伴着暴躁的淫欲,肉器气得一抖,吐出浓精来。

        赫墨拉努力猜测着,视野捕捉到那粗大龟头溢出的白液,花肉紧缩一下,但……就瞧见提风摇着它的狗尾巴,居然叼着一根粗细差不多的花枝,送到了厄洛斯手中,突然五雷轰顶般的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