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搜索记忆,哦,这位气度不凡的女人,她在庙中见过,出手大方阔绰。钱明城的首富大当家,是位女当家,便是眼前之人,名为白蔻。

        她的双亲近年接连去世,接过家业,坐上了首富之位。而她身旁的男子便是白家赘婿,沈清木,也是叶将离曾经的同窗,是名秀才。

        此次家宴,白蔻便是想邀请叶将离这位举人,给沈清木当先生,帮他参加一年半后的乡试。

        望着萦绕在首富白蔻头顶的黑气,白降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桌面,听着一桌子话,颇有意思。

        眼尖地瞧见一丫鬟,给叶将离续上小酒时,暗中转动壶盖,随后给白蔻也满上了酒,这戏码有趣了,等到给沈清木倒酒时,那壶盖又悄悄转了回去。

        白降在那丫鬟倾倒之际,手指一挥,暗中给暗中作梗的人也做了梗,小嘴裂开等好戏。

        果然酒过三巡,主桌三位都有些醉醺醺,其中沈清木药效最先发作,第一个到了下去,白蔻命人抬下去休息,举着酒杯对叶将离含笑:“小女子先谢过叶举人,愿意腾出时间来教导相公。”

        “白大当家客气了。”

        “不必唤我当家,疏远了,相公长举人一岁,唤我嫂嫂便是,以后还得多多麻烦你。”

        “嫂……嫂,不必唤我举人,平常称呼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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