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做点什么,再继续下去,她怕真的会被叶将离操死,为了拯救自己的花肉,旋转着身体,把屁股翘得更高,这般努力,又吐出三分之一的肉柱,剩最后一点点,已经大大减少了恐怖的快意侵袭。

        浅口汁水淋漓,依旧抽插不停的淫物好像不受任何影响,密集地摩擦肉壁。

        “可别掉下去。”衣袍被拉开,望着湿淋的玉臀扭在胯前,视觉的冲击,阳具鼓动不断,龟头胀大一圈。

        “不,不会。”

        他们这样的姿势,让捅得不够深的肉柱变得毫无规律,肉壁东边痒了,那龟头偏偏只刮西边,刮得西边酸溜溜的,又捅到了南边,西南方向犹如蚂蚁在爬,白蔻扭着屁股去蹭,可大肉棒已攻到北边,顾此失彼,空虚的深处,哭泣着发骚。

        两颗蹭在粗糙鬃毛上的乳尖,痒拉拉的酥,穴里黏腻湿痒,仰头风一吹,像助燃了她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盛。

        叶将离策马飞驰,始终没有离开水源太远,同时眼尖瞧见林中的黄锣。

        原来如此,这跟几里设个烽火台一个原理,难怪他们能如此轻易被追上,他眼疾手快地折下树枝,挥断绑在树叶间的铜锣,摧毁村民的工具。

        如此,马行走的路线便有些歪歪扭扭,同时也弄得白蔻左右摇晃,龟头更是蹭得体内骚痒万分。

        骏马忽然一个高越,越过高高的障碍物,稳稳落在地面。身子受惯力,高高荡起,双腿来不及夹紧,随之,噗嗤一下,重重跌回大肉棒。

        “啊~!”她尖叫着,烧灼的热意源源不断地啃咬花穴,忍到酸楚的难受,一下得到满足,如突然涌出牢狱的囚犯,异常的兴高采烈,白蔻的身子也一样,再次羞耻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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