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小土坡,长满杂草,十分隐蔽,众人下马,叶将离也翻身越下,手暗中托着女人的小屁股,没想到这一跃,龟头竟误打误撞地捅入骚穴,下身舒服的麻木,牙根紧了紧,压下快意,跟小兵潜伏在杂草堆中,暗中诡探坡下的情况。

        他们侦察敌情时,不会讲究,一小队人马都匍匐在地,叶将离也一样,不过不一样的是,匍匐的姿势,正好把女人压在身下,那本来只戳入一个龟头的性器,又缓缓往里戳个大半,把骚穴戳出了水。

        野草半人高且茂盛,他们趴下,能把自己人相互隔离,天然的遮蔽场所。

        白蔻听到身边都是人,身体神经都紧得发麻,嘴巴咬住不知道是他还是自己的衣裳,堵住可能漏出的呻吟,下身终于被大鸡巴顶进来了,爽得小穴一鼓一缩着,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士兵们就是她脸边似的。

        但此刻实在刺激,细嫩的双臂缠紧叶将离,因为他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她不需要动,只要张开腿,那热如熔岩、硬如火炬的大肉棒,就会自己慢慢地顶开媚肉,一点点挤入她的深处。

        不知是身边太多人的缘故,白蔻觉得男人今日的阳具异常的雄大,插了半根,再往里时,竟有种第一次被入侵的难耐,呼吸几乎窒息,腰肢扭动,龟头撞到酥麻的G点上,浑身收缩。

        “腿张开。”他几乎是从牙关里蹦出这三个字,说的声仅白蔻耳边能闻。

        她无助地颤抖,只能听话的,在小将军身下,乖乖张大了腿,停在半道的龟头,这时又徐徐推入,厚实的肉冠子刮黏得肉壁一整片酥麻,唯有淫水绵绵地溢出,也多亏汁液充沛,大肉棒才能顺利地挤到花芯。

        嗯~,成功干到骚芯,叶将离忍了这么久,压不住淫穴的吮吸和绞咬,小小磨转,咕叽咕叽的轻微声,幸好能被风吹草动的莎声覆盖。

        叶将离匍匐在山坡上,还有正事要干,一边用身体压着半裸的媚体,粗壮性器插在娇媚肉壶中慢慢磨弄,享受着身体的愉悦,一边目光打量山坡下一小批人马,对身边的小兵正常问:“不像是东边的倭寇,这群人在这儿有多久了?”

        “一日有余。”

        “可有接洽的人?”叶将离一心二用,用得十分顺当,身子从里到外的畅快,小小释放着体内狂躁的气息,精神更加集中观察底下不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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