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回来住吧,我东西搬走了。”他当初搬东西走,不知道花了多少苦功说服自己。

        “对不起。”她低头。

        “没什么对不起,是个正常人也接受不了这种事。”他看她似要哭,终于不忍心,解开了锁,放人走:“回去吧。”

        白降开了门之后,头不敢回,上了电梯。

        苏断也没有转头瞧她离去,解开西装纽扣,像是想要松开命运的遏制,呼吸上那么几口鲜少可怜的空气。

        等白降估摸到家了,他终于拨通了她的电话,嘟嘟嘟几声后,终于接起,两人一时无言,但他知道她在听。

        他开口一时不知该用什么称呼,换了一口气,似苦笑又无奈,又压抑着沉重的悲,说:“以后,别突然不理我。”

        “好。”

        就两句话,得到她的回答,他果断挂了,调转车头,立刻离开了这里,怕多一秒,就压不出上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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