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的幅度,龟头弄不到前头的阴蒂,白降只能自己偷偷送上去,磨入粗糙的耻毛里,缓解堆积的性欲,长腿勾紧男生的腰肢,小腿肚磨着绷紧的臀肌,全身对他散发着很好操的讯息。

        以为今夜又要之前一样过去,白降对大鸡巴没有报太高的期望,偷偷扭动屁股,尽可能消解痒意,让自己晚上好受一些。

        突然,那只覆盖后腰窝的大掌往下,轻轻大把捏住了她的小屁股,踩奶似的,松开又收紧,收紧再松开,似有意又无意地揉弄。

        这一揉把她小穴操了也不打紧,但只是单单这一动作,不知撩动体内多少的酸痒,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没被干,也能分泌出如此多的蜜汁,黏腻的细汗和泛滥的花液,让她浑身难受。

        就在她痛苦之际,那全程挨在后庭附近的龟头,忽然改变了主意,竟往前抽去,刮着缩缩张张的花谷,顶上了她的阴蒂。

        白降一下睁开眼,望着汗淋淋的肌肉,发出猫儿般的娇喘,虽轻不可微,但寂静的房间里,又在他的耳边,简直宛如海中人鱼的天籁嗓音,勾着男生犯罪。

        热胀的龟头不断顶着肿疼的小阴蒂,女生的娇吟一声媚过一声,回荡在封闭的空间内,色情荒淫。

        雾蒙蒙的双眸复上水雾,她咬着牙齿频频颤抖,就快要受不了了,她几乎崩溃,想张嘴求饶,小穴痒得太辛苦了,求他操一操她,嗯~~,捅进去,把她操得开开的。

        似乎听到了她强烈的愿望,那龟头终于下滑,顶在了入口,白降压下全身的抖动,生怕它要滑走,毕竟下一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小淫口饥渴地咬着马眼,极为热情地往里吞咽,姜方成捏住肥厚的小屁股,额头冒出大颗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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