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指腹从腿根,滑到最近的印子,压了压。

        “嗯~,是的。”

        像一条游走的小蛇,勾起肌肤一阵抽搐,她突然看到了希望。

        “我刚刚舌头舔你逼的时候,那怪物也一起奸着你同一个地方?”男人手指转弯,指背又滑到淫穴附近,离肉嘟嘟的馒头穴,不过几毫米。

        “刚……”,她仔细回想,“舌头舔到的地方,没有,深处还有。”

        “我手碰不到它,降降却能感觉到,我跟它互斥的意思?现在呢?”龙以明整个手掌盖住娇嫩的花缝。

        “嗯~,外面感觉不到它了,但,里面还在。”

        人被过渡刺激后,肉壶被男人手掌揉弄,反应些许许钝感,后知后觉,不该被他触碰的小穴,居然又被邻居碰到了。

        等看到涨得雄伟的鼓包贴上,那日在院中被操得上下跌宕不休的记忆,大量闪入脑海,肉穴紧紧夹缩,可被透明触手插得门户大开,她这点力气,白费功夫。

        龙以明双手抓住白降的腰肢,企图抱起,但只是松动,松手大悟:“我算看明白了,降降好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捆住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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