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冕幼稚地踩她影子,一副“怎么不配合一下”的憋屈模样。
小学的于鸦在日记本上写“好开心”。
“母亲”是于鸦生命中缺失的一片拼图,出生和母亲的死亡在同一瞬被世界宣告。
“父亲”是存在感同样近乎为零的生物,于数华脑子里除了数学装不下别的。
幸好她有于凪,幸好她有陆冕。
幸好大家都还是孩子。
于鸦头次来月经是初一,暗红色流动在性教育缺失的家庭里,流动在没有妈妈的孩子双腿间。
小姑娘因初潮惊恐不已,只能软着声音去问哥哥:“我要死了吗?”
于凪大她三岁,只是笑着揉乱她头发。
“不会。小鸦这是长大了。”
于鸦度过生理期的第一年格外难熬,往往日子不准,手脚冰凉出虚汗更是常态,当哥哥的便忙得焦头烂额,边处理学业边照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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