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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于鸦觉得自己快死了——不是病重时那种“快死了”,是类似吃了很多好吃的那种“快死了”,带着难以言说的快意和生理性渴求。

        身体滚烫,却不是发烧,脑袋昏沉,却不是犯病,整个人飘忽忽似要飞向云端,沉溺其中。

        似乎终于进入正题,他将舌中紧贴阴道口几秒,又哄人似的打转两圈,随后是物理意义上的“得寸进尺”——舌探入柔软蚌肉舔弄着,一进一出模仿性器抽插,嘴唇也复上吮吸,贪婪地汲取津液,鼻尖顺势轻摩阴蒂,惹她哭得更凶。

        她完全没了力气,重心落在人脸上,仿佛要顺着被润湿的鼻梁滑下去,全靠他两只手堪堪抬着。

        花穴因舌的闯入收缩得厉害,心脏跳动的频率同样惊人,稍适应后,快慰占据了思考空间,反而轻松起来,大腿内侧肌肉舒缓着,不自觉地配合他的舔弄。

        他回应着,舌头自然是软的,舌根的肌肉却暗暗使起劲,爱抚渐渐柔中带刚,边舔弄吮吸边咽下蜜液——酥麻感终于冲破某个临界值,像脑袋里断了根线,于鸦蓦地颤抖着抵达高潮,喷出小股水柱。

        咕咚,他将唇复上,贪恋着咽下。

        情动慢慢回归正常,气喘吁吁着被放平坐稳,她揩去眼泪,看清对方湿漉漉的发丝与唇。

        自己刚才是在他脸上尿了?

        于鸦大脑宕机,没从大脑资料库里搜索到这种情况的定义和应对方法,便只眨眼。

        他则学着某些色情漫画的男主角,笑得肆意:“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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