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达也……”
“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光闻味道就能几乎正确地说出来。”
她能够发挥这样的能力。
再重复一次,这是“只有对达也”的限定能力,所以无法作为分析的对象。
她曾在健康检查时向四叶的医师报告过。
几天后,她收到达也个人的回信。
“少女的神技。”
信上只写了这句话,就连达也也无计可施。深雪流着眼泪,紧抱着达也的右臂,向他倾诉:
“请不要说什么已经习惯疼痛这种悲哀的话……如果手臂断了,当然会感到剧痛吧?深雪很气那些把你的伤当成没发生过的人事物!!”
达也无言地摸了摸深雪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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